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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l“有一些无声话语,只有寻梦的人彼此听得见” October 04 一切从头开始(1)乱七八糟的题记:
今天是中秋,
寝室外面在刮大风。
起飞:
10月1日晚11点,在机场为行李超重忙手忙脚之后,终于与“邻居妹妹”一起登上了去法兰克福的飞机。东航的座位空间较小,上海空姐的态度也一般,按了此呼叫,表现得很不高兴。
法兰克福机场:
与“邻居妹妹”出了海关、提了行李之后开始寻找传说中的Fernbahnhof。传言只需二拐二上10分钟就能到的火车站我们花了差不多找了一个小时。还好行李推车神奇地可以上下扶手电梯,否则可能就要在机场累晕过夜了。
Fernbh:
两人一同坐上ICE,在头等舱遇到好心的德国人帮忙放行李,在二等舱遇到同样好心的德国人安排我们做空位。科隆1个小时就到了,与“邻居妹妹”分别,在此感叹要是能够在一起上学多好啊,无论如何真得很感谢有她这个伴,以后有空找她玩去。离转车的时间还有1个多小时,拿出十字绣在那里摆弄,事实证明我做错了,后来头晕得想吐。
在Dortmund下车,把行李拉扯下,到对面站台乘IC。这辆车看起来就比较满,好不容易找到个空位,趴在位子上休息。收到妈妈的短信,问什么时候到Bremen,突然一阵眼红,开始抑制不住得掉眼泪,还好趴着,没被别人看到。检票员过来了的时候,偷偷得用纸巾抹了两下,把票递过去。
在Bremen下车的时候,又有好心的德国老太太帮我拿小件,后来又问我去不去不来梅港,我猜她要去那里,如果同行一起去乘地铁的话她可能打算一路帮我拎行李。我说我去Bremen附近的学生宿舍,叫Taxi过去,她说肯定要叫Taxi,不然我肯定要tot(“翘辫子”)了,那么重的行李(一个大箱子33K,樱桃蛇皮袋5k,行李袋7k,电脑背包5k,挎包3k)。
Bremen:
Bremen的Taxi是Skoda的,起步价3.5欧,到宿舍10公里差不多要16欧,车子开得很稳,不想伤害的出租车在马路上重重撞撞的,拿零钱的时候在车上掉了几个,好心的德国大叔还帮我找。过意不去,给了18欧剩下的作消费,想想以后也不大可能乘Taxi了。
宿舍:
昨天下午刚到Bremer Oekumenisches Wohnheim,虽然在宿舍外面等了10分钟后才有人来开门,后来领我去寝室的北京姐姐(我猜她比我大)还是蛮nett的。宿舍里满多中国学生,以后慢慢认识。伴晚去了趟超Aldi超市,捧了20多斤的东西回去,超市里找不到盐,以后再去别的超市看看。
wwl的新(单人)寝室:
10平米左右,家具齐备,出乎意料还有小冰箱,很合我意的大书架,还有超美的窗外景,可以看见别人家的小别墅、小花园和大片大片的绿色。偶尔有乌鸦小叫,却不招人厌。
两人共用盥洗室(洗脸刷牙),四人共用厕所,十二人共用洗澡间、厨房和小客厅。
据说隔壁房间住了个德国人,但是至今没露过脸。
在厨房煮面的时候碰到个男生,说自己是来自Cameroon,我重复了一下,想起了这个国家的中文名。他问我只不知道这个国家,我说知道,但是又想不起来这个国家哪些东西比较出名。
August 07 海之边 ——五个人的旅行套餐,一桌阳光海滩,一碗心情浓汤
旅行回来还不到一个星期了,大家都快快地把日志写好了。小w懒性大发,拖到现在,也过来敲一些记忆吧。
嵊泗的海
风平浪静的时候,嵊泗的海应该很蓝的吧。8月1日过去刚刮完台风,海水有点泛黄。
嵊泗有两个海滩,南长途和基湖海滩,从上面看就像两条玉带一样漂在海面上。我们(小w、阿多仔、月月、zz、++)住的渔家小院靠近基湖海滩。
![]() 由于种种原因,大家都没有下水。就在海水拍打沙滩的地方玩水、“洗脚”、奔跑、凹造型。意犹未尽,还在未被海水浸湿的地方写起了字:I love China, 北京加油之类的。
![]() 很喜欢晚上的海。夜幕一拉,海天一体,连人影也不用看清。塞上耳机,听着《交响情人梦》里《卡门》的小提琴协奏曲,声音开到最大,闭上眼睛,忽然有一种很强的自我存在感,只有心、音乐、海浪在随风而动。心无旁碍,感觉“世界在你心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起来,开始像小孩子一样做一些奇怪的表情,努努嘴什么的。睁开眼,突然看到zz正在瞪大眼睛盯着我看,一脸茫然。吸了口冷气,真的很囧。
![]() 就记住心无旁碍的感觉吧,我将来会需要的。
嵊泗的山
嵊泗的山很多。我们去的两个景点大悲山和六景潭都在山上。
对寺庙、佛像都不是很感兴趣,就感受了一下山景和海景。
![]() 山上的芦苇荡很漂亮,印在湛蓝的天空上,是一种从大地里生长出来的自由。
![]() 从山上瞰下去的海景很动人。海和天的界限消失在远处,照片里海的边界线竟然是椭圆弧形,“地球果然是圆的”。
![]() 阳光很灿烂,洒在海面上,漾出粼粼波光,这是一种有节奏的韵律,让人心情愉悦。
![]() 大悲山上有一个渔民画展,很奇怪,不少画都是表现海难或者恶劣天气给渔民带来的困难。比如说,雷电交加,海风肆虐,渔船翻底,鱼死网破。后来想想,如果仅仅是表现丰收的快乐,反而不真实了,因为每一种现实都是幸福与不幸的结合,爱恨交缠的吧。
嵊泗的人
嵊泗的人分两种,捕鱼的和不捕鱼的。
嵊泗的人只有一种,都靠旅游业为生。
![]() 当地旅行社的老板可能算作是最精明、会做生意的吧,一手包揽了几乎所有的行程和人员调配,谈价钱是很坚决,偶尔动点小手脚,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总感觉海岛的人应该很淳朴,这种刻板印象拉开了现实与理想的距离。还好,旅馆的老板老板娘人很好,忙里忙外,话也不多,走的时候还跟我们挥手告别。船老大的话就更少了,却让我们看到了海上升日,又帮我们不到了一大桶活鱼,畅快。
是不是话越少,人越纯朴呢?
嵊泗的旅游业开发得比较早,大家都在掘金,改善自己家庭的生活。但是,当我看到连去海滩都要为自己带的游泳圈买票,跟充气游艇拍照都有人过来想要收钱的时候,心里总是很不舒服。
但还是告诉自己,从贫到富是一个艰难过程,不仅身体精力要经过奋斗的历程,人情也是,很多事情都是此消彼长,螺旋上升的,但是一种发展得太快的话,另一些东西就会相对落后。人的身体越向前倾斜,而脚却不动,是很容易摔倒的。
嵊泗的日出
![]() 看过海上日出吗?不是在沙滩边守着鸭蛋黄的太阳远远得升起,而是在凌晨的海面上,乘着小渔船,动态地感受太阳的初升。鸭蛋黄一露脸,就升得飞快。为什么我感觉时间却像停滞了一般,我来到这个世界似乎位的就是看这一出日出,看到了,人也满足了。
看来,小w适合过平静的生活。
退休后去当渔民好了。
![]() PS:今天是七夕,因为天底下的人都是有情人,亲情、友情、爱情,那么,有情人节日快乐咯~~
![]() February 18 生活中缺少面对“丑”的勇气
昨天一个人夜深人静看了"Fur,an imaginary portrait of Diane Arbus",中文翻译是“皮相猎影”。Diane Arbus是60年代美国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女摄影师,以拍摄现实生活中的特殊人群(巨人、侏儒、连体人、变性人等)由Nicole Kidmann饰演,表演细腻,令人触动。导演Steven Shainberg原本就没打算将他的电影当作Diane Arbus的传记来处理,他认为仅仅将一位历史人物按照历史的框架与轨迹来描述是一件受束缚而且是多次一举的事情。所以他虚构了Diane Arbus 如何发现特殊人群并与之建立特殊关系的原因——与神秘邻居Lionel的相识,并为其赋予了浪漫与奇幻的色彩。
有谁没有在地铁或轻轨中碰到过行乞的人呢?他们大多身体残疾,在人看来曾经遭受着难以想象的灾难。在我看来,最让人触目惊心的一幕是一个面部严重烧伤,甚至连部分头皮都因为发根脱落而裸露的男童沿车厢“叔叔、阿姨、伯伯,行行好”一路叫过去的男孩。孩子由妈妈领着,发着稚嫩而机械的声音,对于他来说,他并不想讨好谁或掠夺大家的同情心,他只是例行公事。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慷慨解囊,那是不是略施钱财就能够代表富有同情心呢?明明大部分都是头也不抬地将零钱放入行乞的碗中。 如果将不和谐的声音比作噪音,同时狭隘地将触目的景象比作“丑陋”的话,那么生活中因该不缺少发现“丑”的眼睛,缺少的是面对“丑”的勇气。就像人们难以面对恐惧、厌恶和灾难一样,人们也难以面对能触发这些感情的人和事。因此Diane将一出生就带着常人看来的难以消除的缺陷的特殊人群看作是“高贵”的群体,原因是人们试图用一生的时间来逃避的东西他们用一生的时间用来勇敢地面对。所以你在Diane的作品中不会发现穿戴优雅身姿绰约的模特。她的镜头更多地对准所谓地非正常人。照片中的人物摆出各自的姿势,大多面对镜头,好像在跟摄影者做正式的交流一样。
无论如何,我看到的最勇敢地人之一是曾经在车站的一位年轻人,他不仅将自己的零钱给了一位衣衫褴褛的瘦弱的老人,并与之津津有味地攀谈起来。而那位老人几分钟向一位小姑娘行乞的时候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正在剥着的带着桂花香的糖炒栗子。 (转)摄影大师-DIANE•ARBUS [黛安•阿勒丝]
你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人其他人 的身躯;别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 阿勒丝的三张照片,第一次在纽约现代美术馆的联展中展出时 (1965),摄影部门的管理员,必须每天一清早去擦掉人吐在上面的口水。当时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表现。认为她的作品是肮 脏、道田而极不道德的。 阿勒丝所拍摄的这些人物,也许每个人都曾在日常生活中遇到过,却是最不愿意多看一眼的景象。然而她却将他们的脸孔表情、心理状 况给征住下来,好像等着与你打照面,交谈那些命运所造成的悲剧事 件。 是什么力量促使阿勒丝,如此全神的投入心灵的黑暗底层呢?她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去年刚在美国出版的《投入黑暗世界》(Plunge Into A Dark World)一书,终于为我们解开谜团。这本书是女 作家派翠西亚·波丝通许(PatriCiaBosworth)为阿勒丝所作的传记,甫 一上市立即被时代杂志(TIME 1984.6,4)为文作评,大力推荐,会成为 一本看好的畅销书,乃是意料中的事。 '畸形人有一种传奇性的特质,就像一个神话故本里的人物,阻挡 在你面前,逼你回答一个谜语。' 阿勒丝在一个演讲会上这么说着: '大多数的人都在惧怕将未会有什么创伤的经验中生活过来,而畸形人与生俱来就带着创伤,他们已经通过了生命的考验,他们是责阿勒丝把畸形人尊为'贵族',正是自己对人生谜语的解答,她的一 张张照片却是对正常人提出另一道谜题,多半人是没有勇气回答出的。 纯洁与邪恶 阿勒丝生长在一个十分富有的美国犹太家庭里,和哥哥、妹妹三 人,由各自的保姆带大,是个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然而这种无微不至的保护,却给她相当大的压力。她说: '我觉得孩提时就各受折磨的一件事是——从来就不觉得有过困境,我被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肯定,而我所能感觉的屯只是不真实而已。' 在这种不真实的痛苦中,阿勒丝第一次碰到畸形人,就被活生生的 悲剧所感动。十几岁就常在通学路线的地下铁上,找寻古怪的人,并且跟踪他们,看看他们是怎么生活下来的。她被悲剧人物所吸引,因为她 觉得他们比她更真实。 十八岁那年,阿勃丝就结婚了,丈夫亚伦·阿勃丝是个服装摄影师(现在是演员,于野战医院MA.SH电视影集中饰演精神病医师—— Sidney一角),他们夫妻二人同在权威时装杂志HARPER’S BAZAAR工 作,是商业摄影黄金时代的一个成功时装摄影小组。 阿勃丝在三十五岁那年离开时装摄影,投入自己的工作,她在NEW SCHOOL艺术学校选修了女摄影前辈丽莎·荣德(Lhette Model 1906-)的课程。荣德一直在拍非常态的人物——极胖与极瘦的人,极 富有与极穷苦的人。她鼓励阿勃丝去拍吸引她但被认为是极邪恶和带 威胁性的东西。 '不管是否邪恶'茉德这么告诉她: '如果你不去拍那些你不得不拍的东西,你就永远不会拍照。' 阿勃丝开始在纽约四十二街和百老汇街之界的畸形人博物馆 (Hubert Freak Museum)里住下来。她在半夜里追踪巨人和佛届,出没于下流社会。进出危危欲坠的小屋、妓院、变性人旅馆、奴役屋。波丝握这么记述着: '她看起来毫不害怕,可是,阿勒丝不管在做什么,总是恐惧的—— 她与恐惧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在克服生命中的恐惧日子。恐怖的感觉 变成她的一帖治疗剂,用未解脱在温室长大的压力。' 出身太好,太过于娇生惯养的阿勒丝,好像放意要犯些禁忌来打破 自己的家族遗传。她一步步的投入黑暗世界,好像只有与邪恶为伍才 能洗脱纯洁带来的痛苦。 常态与畸形 阿勃丝是心思极为敏感的人,她对人的观察方式也有其独到的 面: '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基本上只注意到他的缺陷。我们竞有这种倾向是很怪异的,然而由于我们不满自己的这种天性,就创造了另外一套——伪装。我们伪装起来,向世界发出讯号,让别人能以一种特定 方式来了解自己。但是在你要人们知道的你,和你无法不让别人打扰之间是有差距的,这就是我一直称之为意图与效果的裂缝。' 换言之,在阿勃丝看来:'人常常要装出一个正常的样子让别人了 解,而别人却往往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 阿勒丝所要表现的也正是这些,就如同波丝握所说的: '她拍出常态中的畸形,畸形中的常态。' 阿勒丝的摄影技巧是极为简单的,她一直用大乘六相机的正方形 构图,人物多半是采取正面的头像特写,所有被拍的人都摆好姿式准备上照。纽约时报的艺评家优藤·奎玛(HIlton Kramer)对这种手法如此 评述着: '在阿勃丝的照片里,没有什么是即兴或仅是‘捕捉’到的,主题人 物有兴趣而耐性地面对着相机,他们完全意识到拍照的过程,而且合 作。这种参与感构成了摄影者与对象之间的交谈,依照片表达出一份尊严。而我想:尊严就是这些畸形人物的力量来源吧!' 熟悉与不可思议 阿勃丝和她的拍摄对象,也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她几乎是在羡慕 与嫉妒的情形下和畸形人交往的,因此照片的人物都带有英雄式的阐释。她为了拍一位犹太巨人,曾前后跟踪达十年之久,没有狂炽的热情 是办不到的。她也参加变性人的舞会,和'他'或'她'们约会进餐, 为了拍天体营,她自己也裸着身子。她觉得自己在这个特殊圈子里看到更高的道德规范。她对已熟悉的事不感兴趣,对从未见过,不可思议 的事却值有独钟。她的一句话被印在自己唯一的一本摄影集的扉页 上: '任何事从来就不是一般人所熟悉的那样,我所认可的是我从未曾 见过的。' 这本影集,是阿勃丝死后,由她的女儿(DoonArbus)及生前的朋友 所编辑,而由著名的摄影出版公司APERTURE出版的(1972)。里头所 收集的八十张黑白照片,是摄影史上最怪异的影像。尽管这些照片被视为是'伟大的作品',但还是很难被一般大众所接受。阿勃丝用相机表达出人类心灵最脆弱的部位。好像在告诉世人,邪恶就在每人的内 心底层。每个人都带有不正常的遗传因子,你最熟悉的事里有你最意 料不到的事件在内里酝酿着,她的整个摄影意图就在表现:'熟悉的事 物不可思议面。不可思议本物的熟悉面。'善良中有罪恶,罪恶中有善良,这种表现手法,是世俗道德规范下的一大禁忌。而阿勒丝一生就在 追求通往禁忌之门。 摄影对阿勃丝来说是一种意图,而非纪录: '对我而言,相片的主题永远要比相片本身来得重要,而且复杂。 我对相片是有感觉,可是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了不得。我在乎的是这张 相片是关于什么的。' 阿勃丝的摄影行为几乎是一种哲学性的思考,而非视觉表达。她 会永留青史的原因也正是:让人透过她所拍摄的对象去思考命运与悲剧,思考自己与别人,思考正常与不正常的界线。 解不开的迷语 阿勃丝走入禁忌之门以后,自己越来越受不可思议的事所影响 但她又无法真正进入她所尊崇的'贵族世界' '我想描写的是你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入其他人的身躯;别 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 她一再地将自己染黑,却永远成不了黑人,这种苦闷一再地折磨 她,使她拥不了身。她染上严重的周期性忧郁症,又受挫于长期性的肝炎,最后终于以自杀来寻求解脱。她的死亡和她的摄影一样,令人惊 骇。她是躺在澡盆里,以刀片割脱,让血染红了整地水,也染红了自己, 直至咽下最后的一口气。她是解不开人生的谜语呢?还是谜底就是 '死亡'? 在黑暗世界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阿勃丝,以生命最后的十年(1962-1971)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从这十年所拍摄的照片,我们可清楚地看 出她一步步跨向死亡的足迹,越晚期的照片越是诡异,越是不可思议。 死亡前的一组七张照片以《无题》为名,拍的是低能儿的化装舞会。她曾对拍摄经验做了这样的自述: '一个只有六岁智能的六十岁老人,向我说:‘我以前一直沮丧着,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待我们共舞之后,忽然间他的眼睛一亮说: ‘哈!我现在一点都不沮丧了’。' 阿勃丝的《无题》作品之三,是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低能儿。这位 '贵族'好像在召唤着阿勃丝: '我们不要沮丧,来吧!与我到地狱共舞。 February 06 07年大盘点(下)07年7月
7月是暑假狂欢月。当我把本部所有的家当都装上车子,大学第二次往家里运的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耐心,能够一年搬一次寝室,不断得从乡下搬城市,从城市搬乡下。7月里,还和小J策划旅行,日用品、衣服、笔记本、插座、网线、调味料、味千拉面、录音器、饭盒、筷子、书、信用卡……每天总有几样东西跳出来说,带上我吧~~还好,最后的行李箱没有超重,就这样在7月末踏上了跨越大陆的旅程。下了飞机,乘上城乡地铁,欣赏者窗外金灿的麦海,湛蓝的天宇,没有陌生感。毕竟,麦子这里也有,天空这里也有,地铁也并不是稀罕物。真的可以说是拽着行李来到了住宿的地方,一人一个小房间,有阳台,明亮的卫生间打通了两人的房间,这就是我们的天地了。要说话的时候就打开两扇门,各自都躺在小床上聊着天,异常地惬意。那里的床可不是一般得软,简直会让人怀疑自己是否是脊椎动物。第一天,还去买了新鲜的蘑菇,醇厚的酸奶,就这样开始了旅行的生活。
07年8月
8月应该是炎热的,但是8月的M城,确是凉爽得让人发冷,甚至还曾看到有人穿上了羽绒服。学习总是令人开心的,活泼的老师,友好的学生们,大家一起为了一个目标而快乐地努力着。除了学习外,旅行是另一个重要的使命。还记得我们在Englischer Garten 里面晒着夏日的阳光,趟着潺潺的溪水吗?还记得我们在清澈的河边,和同学们围成圈子,吃着烤香肠,谈着天说着地吗?还记得在Alte Pinakothek 里面徜徉在艺术的画廊,留连往返吗?是否还记得在Dresden 的Frauenkirche误打误撞参加的那场婚礼呢?是否还记得在Salzburg的Getreidegasse 里面对冰激淋发生的魔力般的热情呢?是否还记得在Lindao落日余晖下我们漫步湖边,穿越浪漫的小镇呢?是否还记得两个人在上火车前买了两瓶啤酒对Lindao作最后的道别呢?一切都那么美好,舍不得离开。鲜花、蛋糕、水果、阳光、天空、巧克力、啤酒、酸奶、冰激淋、音乐、艺术、朋友……还有太多没有去看,去体验,约定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旅行。
07年9月
9月中旬是开学的日子。开学前的半个月是最后的自由时间,所以还是选择了旅行,不过是跟小w的妈妈,地点也换到了HK。因为是自由行,所有的计划都要自己订。安排至周到,甚至连哪顿饭在哪吃都决定好了。妈妈是带着着心事去的,希望这次的旅行能释放一下她的烦忧。
第一天从飞机转火车到了HK,到了酒店,放下行李,逛了时代广场。晚上,去吃了梦了很久的池记的鲜虾云吞面,还有许留山的龟苓膏和西米捞。
第二天,早饭在美都餐室,没有想像中的好。逛九龙、油麻地、尖沙嘴,欣赏了灯光表演,原先还以为会有焰火表演,被嘲笑了。
第三天,去了Disney,当了半天的野孩子,被MaMa 揪着又“打”又“骂”,“怎么什么都玩,是不是要累死我啊?”呵呵,“我还小嘛~”。转到尖沙嘴吃完饭,又扯着“老人家”到久负盛名的兰桂坊兜了一圈。真的是兜,问了一打人才找到那个地方。其实也就那么50来米的小道,两边的酒馆林立,愣是没敢进去,就直接回旅馆了。
第四天,喝完最正宗的“丝袜奶茶”,开始向南丫岛发动进攻。南丫岛除了一小片地方可以玩水外,就是走不尽的山路,山不转水转,又被MaMa揪着“骂”了一顿,“放着大商场不去逛,大都市不去看,到这个海边小岛来爬山,没事找事干。”她的话经常被我忽视,所以,还是她跟着我走,我跟着山路走。中午吃海鲜,太贵,没钱,点了三盘菜。不过她还是吃的很开心的样子。下午回去,我说要去赤柱玩,她不让,要去你一个人去,我就自己去了。不知道后来她为什么又跟过来,又被K了一顿。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要是你看到她后来在赤柱被那里的小商品迷得两眼发光、留恋往返,就知道小w有多冤了。咳,为什么带人出来玩就那么难呢?
第五天,早上在旅馆休息,然后参观了附近赛马会博物馆,就是后来张伯芝和谢霆锋为他们的孩子办满月酒的地方。HOHOHO~~下午直飞SH,回家,休息,睡觉。累啊~~
开学之前,和亲们聚了一次餐,分了巧克力,又在七浦路逛了一圈。开学后,搬东西到嘉定,MaMa在见识到了嘉定的大之后,冒出一句经典的话:“你们学校比香港的迪士尼还大。”笑死人了~~国际贸易法课上碰到久违的多多月月们,狠狠地捏了一把,呵呵,真开心。
07年10月
10月除了黄金周还有什么呢?在经过一个暑假的疯狂之后,开始回归正途:读书。对了,还有难忘的特奥志愿者经历。穿这橙黄的衣服,带着上面有一只眼的蓝色帽子,背这黑色的砖头包,那段日子,这样的人到处都可以看见。虽然不是帮教练作翻译的国家联络官,不是照顾特奥运动员的一对一志愿者,只是志愿者中心的服务志愿者,但是却额外地收获了难得的友谊:可爱的山山小朋友、总是咧着嘴笑的“胡老师”、猫猫的邻居姐姐、一直打电话的思哲妹妹、大孩子“领导”BoBo、口齿不清脱不了广东腔的“大黄”……能认识你们真是一种缘分。差点忘了猫猫的生日了,10月29日,寝室四人在聚小聚了一下。
07年11月
期中考试的11月,真的也没什么特别。有时间认识了嘉定之“妖”,妖风盛行。虽然我的伞不是在那个时候被吹坏的,但是其便是孕育阶段的妖风我也是耿耿于怀的。见到多多和月月的机会并不多,大四的她们要忙着找工作,忙网申。记得多多那个时候还有一段时间郁闷来着,压力太大了,未来充满了太多的变数。那个时候,MaMa也回瑞安去了,弟弟每周回去一次,我麻,看心情。开始熟悉北安线、北安跨线,开始吃着秋天的栗子,过着金秋的悠闲生活。同样也是在那个时候,和小K再次相聚,或悉的她的浪漫新恋情,真为她开心,为她的幸福而祝愿。11月30日也是小K的生日,知道她爱吃蛋糕,就在网上帮她拍了一个美味蛋糕屋,很合适吧!
07年12月
12月是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也是很多人收获的季节。多多和月月找到了理想工作,还分别请我吃了一顿,有她们真幸福。和小冰冰、庞庞她们拍英语短剧,做PPT。是不是那是后看到了《Becoming Jane》这部电影呢?然后就喜欢上了Anne Hathaway 和Jane Austine,虽然她们完全是不同时代背景的人。沉迷了一个月,一边又一遍地看,听,连电影原声音乐都迷上了,真是无可救药。圣诞夜,和茵茵、猫猫在寝室吃火锅,号称JA(Jane Austin)社团活动。久违的火锅阿,后来猫猫的“妈妈”也来了,四个人吃的格外开心。本来还想学《Becoming Jane》里面的舞蹈的,果然天资愚钝,也就作罢了。听说这部电影会在国内上映,不知什么时候携“亲友”们一起去看?
12点了,新年到了,我的07年盘点也结束了。
废话不多说,祝亲爱的朋友们,新年快乐,“鼠”年事事如意哈 :)
明年见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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